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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农药对其他生物的危害
大量使用农药,在杀死害虫的同时,也会杀死其他食害虫的益鸟、益兽,使食害虫的益鸟、益兽大大减少,从而破坏了生态平衡。加之经常使用农药,使害虫产生了抗药性,导致用药次数和用药量的增加,加大了对环境的污染和对生态的破坏,由此形成滥用农药的恶性循环。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是,使用农药不仅不能从根本上除掉害虫,反而会加速害虫的进化,加强它们的抗药性,甚至会产生无法用农药消灭的害虫。
随排水或雨水进入水体的农药,毒害水中生物的繁殖和生长,使淡水渔业水域和海洋近岸水域的水质受到损坏,影响鱼卵胚胎发育,使孵化后的鱼苗生长缓慢或死亡,在成鱼体内积累,使之不能食用和导致繁殖衰退。随着用药量的不断增加,渔业水质不断恶化,渔业污染事故时有发生,渔业生产受到严重威胁,往往造成渔业大幅度减产,直接造成经济损失。化合物的毒性是其可使人(或动物)造成伤害的固有特性,而化合物的危害性(hazard)是其毒性的函数,即在特定环境条件下与该化合物的接触程度(exposure),是对人造成伤害可能性的条件。
1.直接杀伤
农药在使用过程中,必然杀伤大量非靶标生物,致使害虫天敌及其他有益动物死亡。环境中大量的农药还可使生物产生急性中毒,造成生物群体迅速死亡。鸟类是农药的最大受害者之一,据研究,经呋喃丹、3911、丰索磷等处理过的种子对鸟类杀伤力特大。美国曾经报道,在每公顷喷洒0.8公斤对硫磷的一块麦田里,一次便发现杀死1200只加拿大鹅,而在另一块使用呋喃丹的菜地里杀死了1400只鸭。美国因农药污染每年鸟类死亡多达6700多万只,仅呋喃丹一项每年就杀死100~200万只,平均每公顷0.25~8.9只。埃及某农场的稻田内因大量使用对溴磷农药,一年便导致1300头大型役用家畜中毒死亡。据报道,美国大约有20%的蜂群损失是由农药直接造成的。我国江苏省大丰县用飞机喷洒DDT粉剂,施药10小时后,当地蜜蜂被杀死90%。蜜蜂的大量死亡,不仅直接降低蜂蜜产量,还使作物传粉率降低,影响作物产量和质量。据估计,全球每年因农药影响昆虫授粉而引起的农业损失达400亿美元之多。除草剂对农作物及其他植物的危害也是相当严重的。美国得克萨斯州西南部用飞机喷洒除莠剂防治麦田杂草,由于药物漂移,使邻近棉田棉株大量死亡,损失达2亿美元。在艾奥瓦州施用除草剂,由于土壤中农药残留造成大面积大豆死亡,损失达3000万美元。
2.慢性危害
低剂量的农药对生物产生慢性危害,影响其生存和发展。一方面农药可驱使生物改变原来的栖息场所,影响固有的生活规律,使其生命活动受到影响。另一方面,生物长期生活在含有农药的环境中,通过取食、呼吸等生命活动而使农药在体内不断积累,最终造成危害,主要表现在免疫力、生殖力、抗逆力等降低。农药的生物富集是农药对生物间接危害的最严重形式,植物中的农药可经过食物链逐级传递并不断蓄积,对人和动物构成潜在威胁,并影响生态系统。农药生物富集在水生生物中尤为明显,如绿藻能把环境中1ppm的DDT富集到220倍,水蚤则能把0.5ppmDDT富集到10万倍。美国明湖用DDT防治蚊虫,湖水中含DDT0.02ppm,湖内绿藻含DDT5.3ppm,为水中的265倍,最后在食肉性鱼体中含量高达1700ppm,富集到85000倍。
3.破坏生态平衡
农田环境中有多种害虫和天敌,在自然环境条件下,它们相互制约,处于相对平衡状态。农药的大量使用,良莠不分地杀死大量害虫天敌,严重破坏了农田生态平衡,并导致害虫抗药性增强。我国产生抗药性的害虫已遍及粮、棉、果、茶等作物。在冀、鲁、豫棉区,棉铃虫对溴氰菊酯的抗药性可100~1000倍,棉蚜的抗药性高达3200倍以上,害虫抗药性的不断提高成为害虫暴发成灾的内因。半个多世纪以来,全世界杀虫剂使用量增加了近10倍,而害虫造成的谷物产量损失却居高不下。害虫的猖獗为害迫使农民不断加大用药量和用药次数,严重污染了生态环境,使自然生态平衡遭到破坏。
四、农药与环境
有些农药带有挥发性,在喷撒时可随风飘散,落在叶面上可随蒸腾气流逸向大气,在土壤表层时也可日照蒸发到大气中,春季大风扬起裸落农田的浮土也带着残留的农药形成大气颗粒物,飘浮在空中。例如北京地区大气中就检测出挥发性的有机污染物70种;半挥发性的有机污染物60种,其中农药25种之多,包括艾氏剂、狄氏剂、滴滴涕、氯丹、硫丹、多氯联苯等。其他南方农业地区,因气温高,问题更为严重。
飘浮在大气中的农药可随风做长距离的迁移,由农村到城市,由农业区到非农业区,到无人区。或者通过呼吸影响人体或生物的健康;或者通过干湿沉降,落于地面,特别是污染不使用农药的地区,使得没有一片土地是净土,影响这一地区的生态系统。这可以解释一些无人区,某些生物体内为何也有农药残留,为什么会因此而有灭顶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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